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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髮的朴有天,在有些曲折人又欠妥當的美國行用燦爛笑容劃下句點。他是如此純然的暢快,以致於一個成年男子的嘴角和下巴,竟然呈現近似淘氣小天使的線條,那眼兒眉兒彎彎,滿是笑意。

高興什麼呢,簽證出了問題,場費得自付,歸國後一切煩惱依舊。

高興什麼呢,因為完成了一場心嚮往之的壯遊吧。

Grand Tour。

「壯遊」源自唐朝,是指胸懷壯志的遊歷,它有三大特點:旅遊時間長、行程挑戰高、和人文社會互動深(註1),好比玄奘西天取經,還有那為成一家之言而走遍天下的史官司馬遷。這三大特點隨便說都和這場美國行扯不上關係,但是意思到了,朴有天能在眼前甚至稱不上平靜的環境下把那圖改變思振作的心走出去,這的確是一場自我挑戰型的壯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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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可以發生很多事。1904年3月,甘地到南非旅行,在一家素食餐廳認識了Henry Polak,這位新朋友送了他一本書「給未來者言」(Unto This Last),這本書讓甘地從只是甘地變成聖雄甘地。(註2)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Che Guevara,氣喘應該比朴有天嚴重,他的旅行從輕鬆愜意開始,在萌發出革命種子中結束。這世間少了個浪漫天真的小醫生,多出一段打破階級意識的生命戰爭。

 這些旅行的出發點都是順其自然的。朴有天說過去很多時候是被牽著走的感覺,但現在覺得是在做自己想做的,而且想做的更好,自出道後首度對工作有了熱望。JYJ的美國行或許被賦予嚴肅的目標,邊際利益成本支出連機票飯店錢都考慮進去,但朴有天可沒計算那麼多,他只是想唱,到美國去唱,像個更快樂的木匠一樣的唱(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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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說:旅行這種事大多是相當累人的,不過有些知識惟有疲累過後才能親身學到,有些喜悅惟有精疲力盡之後才能獲得,這是我繼續旅行所得到的真理。(註4)

早上醒來好像聽到巨大鼓聲從遠方傳來的村上春樹,決定要展開一次長長的旅行,而且不在乎會變得疲累不堪還是精疲力盡。這個取捨的標準很難說的清楚,也不太需要說的清楚。有人寫了「希臘.村上春樹.貓」&「東京.村上春樹.旅」,地球繞了大半只為了追逐村上春樹在某年某月某時留下的足跡,偏偏她還自得其樂,說自己似乎快樂的有點得意忘形,敬請大家多多包涵。(註5)

好快樂但是不容易被理解即使如此也無所謂的一趟旅行。

也喜歡村上春樹的朴有天忙到抽空在成均館片場練舞,抱著枕頭在時差與風邪的交叉痛苦中昏沈沈入睡,再掏腰包賠錢請人進場聽歌,只想享受或許也能讓自己快樂到有點得意忘形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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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為止,這趟旅行還在我們的生命裡發酵…我們寫下了一些東西,並不是想告訴別人我們比較勇敢,或者這趟路有什麼了不起。我們不想說我是對的,別人應該放下一切向我們看齊。我們真正想說的是,生命,沒有顛撲不破、放諸眾生皆準的價值;人生,沒有什麼是絕對要走的方向。」(註6)

沒什麼自助旅行經驗的二名中年男子,慘兮兮的完成西藏阿里之旅。回來之後他們說:天堂裡,一半的氧氣就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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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的法國教士Cardinal de Retz說:

 Il n'y a rien dans ce monde qui n'ait un moment decisif。

There is nothing in this world that does not have a decisive moment。

這個世界每件事都有一個決定性的瞬間。(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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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決定性的瞬間,和一顆想旅行的心,還有John Barrymore說的:

人,不會老去,直到悔恨取代了夢想。

或許,我們每個人都能有一段快樂到得意忘形的壯遊…

 

 

 

 

 

 

註1:http://www.businessweekly.com.tw/webarticle.php?id=24957&p=1

註2:http://blog.chinatimes.com/rexhow/archive/2009/02/17/376582.html

註3:寫「給未來者言」的John Ruskins主張過很多論調,其中之一是大家都應該畫畫。他說教木匠畫畫並不是要把木匠調教為一位畫家,而是希望對方能成為更快樂的木匠。

註4:村上春樹「遠方的鼓聲」

註5:http://www.eslite.com/html/event/100831_TOKYO/book.shtml

註6:見「45%的天堂」

註7:20世紀旅行攝影師大師Henri Cartier-Bresson在1952年出版攝影集,書名引用該文就叫The decisive moment,之後成為世界性攝影名言。

註8:朴有天照片見內附出處及DC、韩博gokris、MTVK、東方神起吧、Micky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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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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